愛你,想你,恨你:走進邊緣人格的內心世界 【全新增訂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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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想你,恨你:走進邊緣人格的內心世界 【全新增訂版】

I Hate You, Don’t Leave Me: Understanding the Borderline Personality (3rd Edition)

傑洛.柯雷斯曼郝爾.史卓斯

心靈工坊

2025/11/12

中文

9789863574606

定價 $620

79折優惠價 $490(優惠期限至9999/12/31)

內容簡介

邊緣人格經典自助書全新增訂
介紹臨床新知,重新看見患者這個「人」

本書自1989年發行以來,即為引領大眾了解邊緣型人格(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 BPD)的經典著作。本增訂版與時俱進,除引介心理療法與藥物處方的最新進展,也深入闡述邊緣人格的病學理論演進、致病因子和解套策略,並力圖使讀者以相對客觀的眼光看待患者,期洗刷這群身心受苦的人所背負的汙名。

邊緣型人格被公認為最令人感到挫折、棘手的精神疾患之一。患者情緒起伏極端且快速,缺乏清楚的自我認同,長期感到空虛,怕被遺棄卻難以與人建立關係,甚至反覆出現失控、自傷或自殺行為。由於不同患者的症狀差異性高,且常伴隨如憂鬱、恐慌、藥物濫用等共病症狀,初判時不易識別,不僅患者自身深感痛苦,從旁照顧的家屬與醫師、心理師、護理師等專業人員,也都深受折磨。

本書主張,搭配專業心理療程與藥物輔助,邊緣型人格障礙者的預後情況是能有所展望的。書中基於支持(Support)、同理(Empathy)、事實(Truth)而提出的SET-UP溝通技巧,長年幫助人們掌握與患者互動的原則,緩解雙方張力,也讓患者有機會感受他們所渴望的人際支持。本書能幫助患者與自身課題共處,學習以新的角度看待過往創傷,建立起獨立的自我認同,這些對於穩定病情均有相當助益。

本書讓複雜的臨床現象變得可親近,也讓許多曾在照顧或自我理解中感到困惑的人,找到一種語言與結構來承接內在經驗。──黃天豪

從1989年第一版後,這本增訂版深入解析邊緣型人格障礙的成因與治療進展,融合最新研究與實用的溝通建議,是理解與陪伴患者的重要指南。──謝明憲

這是一本談論邊緣型人格的經典好書,從個人、家庭再到社會文化觀點,作者邀請我們以慈悲看待這群受苦的人,並運用SET-UP溝通策略,找到陪伴與治療的希望。──張義平(幽樹)

共同推薦:(依姓氏筆劃排列)
吳立健|諮商心理師、臺灣EMDR學會理事
張凱理|精神科醫師、福德身心診所院長
張義平(幽樹)|諮商心理師、明鏡催眠創始人
黃天豪|華人艾瑞克森催眠治療學會理事長
廖偉翔|精神科專科醫師、《與死神曖昧》譯者
陳俊澤|臺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一般精神科主治醫師
謝佳芳|IPA精神分析師,臺灣諮商心理師
謝明憲|臺大醫院精神醫學部臨床副教授
蘇俊濠|諮商心理師、精神分析主題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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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紹

傑洛.柯雷斯曼(Jerold J. Kreisman, MD)
為傑出的臨床精神科醫師、研究學者與教育家,經常在美國及世界各地演講。除了為期刊《今日心理學》(Psychology Today)撰寫文章、書稿,經營部落格「愛你,想你,恨你」(I Hate You, Don’ t Leave Me)之外,也與郝爾.史卓斯共同執筆撰寫了《時而瘋狂:邊緣型人格者的日常》(Sometimes I Act Crazy: Living with 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心愛的邊緣人來聊聊》(Talking to a Loved One with 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柯雷斯曼博士為美國精神醫學會之傑出終身會員。


郝爾.史卓斯(Hal Straus)
出版之個人著作或合著書籍共七冊,涵蓋心理學、保健、運動等領域。他也為美國各大雜誌撰寫專欄,包括《美國健康》(American Health)、《男人健康》(Men’s Health)、《淑女家庭雜誌》(Ladies’ Home Journal)和《紅書雜誌》(Redbook)。近年已卸下美國眼科學會(American Academy of Ophthalmology)出版部總監職位正式退休。


邱約文(譯者)
東吳大學經濟學士、英國艾希特大學(University of Exeter)歐盟經濟碩士,曾任新聞局《英文台北紀事報》採訪編輯、《光華雜誌》英文編輯,專事翻譯與寫作。


陳瑾容(譯者)
台東人,中興法商企管系畢。曾任刊欣媒體專案統籌、元將文化主編,代表作品為《創意百分百》、《5000字國語圖典》。2020年走入心理師的諮商室,接受成人式動力心理治療共五年,同時開展此一領域的閱讀。現為文字工作者,喜好浸潤於文字中,閱讀、書寫、翻譯、編譯,皆為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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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推薦序一|認識邊緣型人格的穩定起點  黃天豪
推薦序二|邊緣的理解與理解的邊緣  廖偉翔
推薦序三|人非症狀──邊緣型人格的愛恨之道  蘇俊濠
致謝
作者序
新版作者序
給讀者的話

第一章  邊緣型人格障礙症的世界
第二章  混亂與空虛
第三章  邊緣型人格的根源
第四章  邊緣型人格的社會
第五章  SET-UP溝通策略
第六章  親友的應對方式
第七章  啟動療程
第八章  特定心理治療法
第九章  藥物:科學與希望
第十章  理解與療癒

【附錄一】邊緣型人格障礙症的替代診斷模型
【附錄二】邊緣型人格的演化
【附錄三】中文舊版導讀與序文
【附錄四】相關資源
【附錄五】參考文獻
【附錄六】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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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導讀

舊版導讀
王浩威(精神科醫師、作家)
八○年代,在台灣,邊緣型人格疾患還是飽受爭議的。
  
我還記得當時自己是住院醫師,在科內報告一個被自己診斷為邊緣型人格疾患(簡稱邊緣人格)的一位住院個案。一位十分敬仰的前輩教授忽然十分生氣地說:「什麼邊緣人格?美國人自己創造出來的玩意嘛!就是latent schizophrenia(潛伏期精神分裂),你們年輕人總是愛新的……」
  
邊緣型人格疾患的診斷確實是充滿爭議,特別在那一個時代。不贊成的人就像上述提及的那位教授,認為是精神分裂病的前兆,只不過是多一個花俏新名詞罷了。也因為如此,在美國診斷系統DSM的第一和第三版,都沒列入這個診斷。
  
支持這個診斷的人,卻是可以回溯到1934 年海倫.朵依契(Helen Deutsch,心靈工坊《母性精神分析》介紹的四位女性之一)提出的「彷若」人格(As-If Personality),她描述某種病人像變色龍一樣,誰對他好就不自覺得變成那個人的風格。後來阿道夫.史登(Adolf Stern)在1938 年提出「邊緣型」(borderline)這個詞,指的是「自戀、心靈淌血、負面治療反應、不當的過度敏感、自卑感、自虐、舔自己的傷口、身體焦慮、投射和現實感障礙」。他用「邊緣型」一詞,指的是在精神疾病精神分類中的兩大區塊,也就是「精神病」(Psychosis)和「精神官能症」(Neurosis),這是一群兩邊都放不進的病人,就好像夾在兩大國度中間的「國界」(borderline。這也就是為何日本譯成「境界性」)。
  
究竟有沒有邊緣型人格疾患?它是不是精神分裂的先兆?
  
住院醫師的第一年後期,約是1989 年,在陳珠璋教授的督導下,台大進行第一次邊緣型人格疾患病患團體心理治療,由第二年住院醫師陳尚義、曾美智和張學岭負責(這時,榮總張凱理醫師也幾乎在同一時間—似乎更早一點—開始同樣病人的團體治療)。
  
十八、九年過去了。當年參加團體治療的這一群病人,的確有個案發展成典型的精神分裂病,在各醫院輾轉,最後到慢性療養院長期住院去了。但是,也有的個案繼續接受不同的治療,如今維持相當好的生活功能,看不出任何病。我自己熟悉的就有一位,他一直到現在還接受心理治療,但純粹是支持性的需要,完全沒有邊緣人格的相關症狀了。
  
當年有些個案在日後演變成精神分裂病,應該是經驗不足無法正確診斷邊緣人格的緣故,再加上當時邊緣人格確實較少,為了組成一個治療性的團體,不免放寬標準將臨床上所有的「困難處理個案」(the difficult patients )都納進來了。
  
《愛你,想你,恨你》一書,出版於1989。雖然已經是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還是美國專業人士最推崇的一本,讓一般人了解邊緣人格最佳的選擇。不論是亞馬遜網路書店裡,還是病人及家屬團體的網頁上,到現在都可以看到,仍列這類書的第一名。
  
在台灣,邊緣人格的診斷愈來愈常見了。以前任何醫院精神科住院或急診一聽到有這樣的病人來了,所有的工作人員立刻聞聲色變。現在,醫院的驚恐還是依舊,卻因為更多學校可以看到同樣病人,也讓大學或中學的輔導老師開始加入「聞聲色變」的行列了。
  
在這情況下,《愛你,想你,恨你》這本書能夠翻譯出來確實是好的。只是,距離相當長的時間,有關於邊緣人格的研究也有了許多新的概念。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困惑,特別將近二十年的發展,簡單整理成下文。


關於定義和心理治療
直到今天,我們可以說:邊緣型人格疾患是一個複雜而嚴重的心理疾病,主要的特色是情感拿捏和衝動控制的全面性困難,以及在人際關係和自我形象的持續不穩。
 
1987年《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三版推出,邊緣型人格診斷第一次正式納入這套美國官方系統,當時的定義主要是受到約翰.甘德森(John Gunderson )等人的影響。1994 年在第四版中提出的定義,更清楚地認定邊緣人格是「一種全面性的困難,包括情緒、人際關係、自我形象和情感的不穩,也包括明顯的衝動」,這些看法是以臨床治療的經驗提出來的。
  
整個八○年代還沒有談得上成功的治療,不論精神分析取向或精神動力取向的治療和認知行為治療等,甚至住院治療,都只是有助危機處理但沒有具體目標,以致還造成傷害。這些情形在精神醫學界或心理衛生界裡,也是逐漸才自我覺察到。
  
到了九○年代,邊緣人格者社會能力的不足開始受到治療界的重視,實證證據成為判斷治療效果的基礎。團體治療和家族治療獲得初步的成功;奧托.肯伯格(Otto Kernberg )等人以移情為焦點的動力治療(TFP)也逐漸呈現完整的治療模式和清楚的治療效果;以患者自傷行為為目標的辯證行為療法(DBT,由傳統認知行為治療演化而來),在李納罕(Marsha Linehan )極有魅力和不懈的倡導下,有著相當大的進步。到了世紀之交,以英國自我心理學的繼承者彼得.福納吉(Peter Fonagy )的理論為基礎,以安東尼.貝特曼(Anthony Bateman)為主要的實踐者,所共同提出的,以心智化為基礎的治療(MBT)。

所謂「心智化」,簡而言之,就是人們的同理心與自省能力;這樣能力的發展,是來自依附(attachment)的過程。這些治療模式的建立,再加上其他各方的努力,包括:安東尼.萊爾(Anthony Ryle )的認知分析法(CAT ); 羅素.米雷斯(Russell Meares )以寇哈特(Heinz Kohut )和溫尼考特(Donald Winnicott )理論為基礎的人際動力療法(也包括艾倫.霍布森〔Allan Hobson 〕和艾德文.古思里〔Edwin Ray Guthrie 〕等人的努力);約翰.甘德森在麥克林醫院首先以依附理論為基礎的治療方向,葛林.嘉寶(Glen O. Gabbard )在梅寧哲診所的發展,門羅-布魯姆(Munroe-Blum)和馬齊亞利(Marziali)的人際團體治療(interpersonal group psychotherapy ),還有治療性社區(therapeutic communities)的積極運用。

這些治療的成功,不僅將邊緣人格從霧裡看花的朦朧狀態,逐漸賦以清楚的形貌,同時也將相關的病因和預後都更清楚的釐清了。


關於診斷
邊緣人格的複雜,往往是臨床人員最感棘手的。一位資深的臨床工作人員看到個案時,他的直覺往往可以很準確地說:「這個案一看就知道是邊緣人格。」可是,這判斷僅止於直覺,要這位專業人員進一步解釋為何會有這種感覺,他經常是不容易說清楚的。
  
這情況是可以理解的。按照目前DSM-4的診斷標準,九項標準中只要五項符合即可,那麼就可能出現151 種排列組合(甚至有人提出應該可組合成256 種)。任何兩位邊緣人格者,很可能只有一項標準是共同符合的。這類情況所造成的差異性,確實是研究及治療的最大阻礙。
  
在流行病學研究上,目前常用的診斷問卷工具有SCID-II等四種,各有所長。但必須強調的是,這些工具往往是研究用的,特別是流行病學上的運用,臨床工作者反而是甚少接觸,甚至避而遠之。對臨床工作而言,每一個個案原本就都是彼此不同的,不必刻意用問卷來「削足適履」。
  
根據,史瓦茲(Swartz)等人對流行病學研究的整理(大多是以北美為研究對象),邊緣人格的流行率為0.2% 到1.8%,也就是每一百人約有一人是屬於這診斷。另外的公認可信度最高的流行病學研究是斯文.托爾森(Svenn Torgersen )等人在挪威奧斯陸進行的,他們的結果是0.7%,相去不遠。以上這些研究是以一般人口為對象的。然而,如果以精神科病人為對象,調查結果就提高很多:在門診病人中佔8 到11% ,住院病人14 到20%,司法單位病人則高達60 到80%。同樣地,如果以年紀為考量,青少年的流行率也高出許多。
  
至於在台灣,就筆者所知,目前為止還沒有較為可信的調查數字。


關於共病現象
邊緣型人格疾患診斷困難的另一原因,就是共病現象(co-morbidity)。在精神醫學診斷上,有些病患可能同時有兩種或更多的診斷,這就是共病現象。這情形在邊緣人格尤其特別突顯。

邊緣型人格疾患患者的共病現象,也就是同時罹患其他的精神疾病,曾被提及的有:61% 有重鬱病,29% 有恐慌症,13% 有藥物濫用(Skodol et al, 2002 )。情感性疾病是最常被提到的,包括各種程度不一的憂鬱症或雙相情感障礙症(即躁鬱症)。
  
另外常被提及的共病現象,還包括自殺自傷行為、厭食及暴食、注意力不足等等,也包括DSM-4 同屬B 群的人格疾患:自戀、戲劇或反社會等。


發展及預後
約翰.甘德森是最早提出B 群人格疾患概念的,雖然當時他並沒有「B 群」這個字眼。他在七○年代即提出有幾種人格疾患應該是連續體關係,包括反社會、邊緣、自戀、戲劇等四型。這連續體的前後順序是有意義的,包括嚴重度的由重到輕、改善過程的變化,也包含隨年齡而呈現的發展。

他這一個觀念,成為DSM 診斷系統第二軸有關人格疾患的基礎。他提出的這群有相關性的人格疾患,成為DSM人格疾患的B群。DSM 中其他的人格疾患還包括與精神分裂病較相關的A 群,還有以焦慮為主的C群。


對邊緣型人格疾患患者的追蹤調查,也證明:年紀的增加、適當的治療、社會功能的完整和家庭或其他社會支持的充足,是個案改善與否的重要原因。
  
兒童或青少年階段被診斷有邊緣人格,在三、五年後,只剩一半仍有此診斷。如果調查到成年以後,痊癒率更高。有一個研究甚至追蹤二十七年(Paris & Zweig-Frank, 2001),發現到中年後只有8% 仍未痊癒。

這些研究是樂觀的,「邊緣人格不容易治療」的汙名,其實是過去治療還不發達的錯誤觀念。
  
關於發病原因2000 年挪威學者斯文.托爾森等人發表邊緣型雙胞胎研究的結果,同卵雙胞胎的同病比例明顯高於異卵雙胞胎。這證明邊緣人格在某一程度上不只是因為家庭環境的影響(不論同卵或異卵,只要是雙胞胎就在同一環境長大),也有明顯的基因因素。只是,到目前為止,沒有單一基因或某些基因的某種模式可以解釋這病。
  
神經傳導的研究裡,血清素過低與衝動行為的關聯,已經是確定的事。克勞寧格(Cloninger)這位著名的人格生理學家則進一步提出,高度尋求刺激和低度迴避傷害也和血清素過低有關。

在大腦結構上,最常被提出的是額葉及前額葉的結構。其他的部份,包括顳葉在內等等,特別是和情緒有關的,也有許多討論。因為大腦影像學愈來愈發達,邊緣型人格疾患治療的改善程度甚至可佐以利用影像上的變化作為旁證。2004 年我在紐約參加美國精神醫學會年會,當時葛林.嘉寶在演講時,就是以大腦的影像的改變來討論近年來心理治療愈來愈能治療邊緣人格的依據。

以上這些都是生理方面的研究。誠如,2000 年肯尼斯.希克(Kenneth R. Silk)在一篇回顧邊緣人格的生物因素時所提醒的:神經傳導素和許多樣態基因等生物學發現,固然可以增加我們對人格疾患複雜程度的了解,然而,環境所產生的影響作用,永遠是無法低估的。
  
環境的因素,或者,社會心理的因素,對邊緣人格的影響,是長期以來就被討論的。
  
最早就有學者提出邊緣人格中相當高的比例(有研究認為高達80%)有失親的經驗,包括離婚、慢性重病、死亡等。童年過早的長期分離(一至三個月以上),也是有研究提到的。另外,家族疾病史中,較高的情緒疾症和酒藥濫用罹患率是常見的研究結果。此外,在教養上,不正常的態度也是原因之一,包括衝突的、疏離的,或過度保護的關係。
  
創傷及凌虐是另一個重要議題。包括邊緣人格在內的各種人格疾患,幾乎都有這樣的發現。然而,身體虐待,特別是性虐待在邊緣人格中,顯然比其他人格疾患還更有相關性。雖然不是所有的邊緣人格都源自受虐童年,然而,虐待所造成的創傷確定是造成邊緣人格重要原因之一,只是如何去解釋其中的關係,則有各種不同的見解。
  
因為上述的心理社會因素,約翰.鮑比(John Bowlby, 1967)提出的依戀理論(attachment theory )成為臨床人員最常參考的理論依據。譬如甘德森(1984)就認為邊緣人格核心病理是對獨處的無能承受。他們不像一般人可在獨處時擁有「自我撫慰的內射」(soothing introject ),是因為早年依戀的失敗。這些臨床的假設,果真也在實證研究上獲得證實。


關於藥物治療
在安東尼.貝特曼和彼得.福納吉合著的用藥原則裡,他們開宗明義地提出這樣的原則:「藥物治療是心理治療的協助,用來增加心理治療效果、改善症狀、穩定情緒、和增加病人心理治療的出席率。然而開藥必須考慮可能涉及其中的移情和反移情現象,因此需要整合到整體治療計畫裡。」
  
至於相關藥物,包括抗精神病藥物、抗憂鬱藥物、抗焦慮藥物和情緒穩定劑,請參考本書第九章。
  
邊緣人格從人人色變的慘烈狀態,到現在終於可以有充足的認識和治療上初步的掌握,確實是一路走來相當辛苦不易。2005 年我參加奧托.肯伯格主持的邊緣型人格疾患治療工作坊時,一位年輕的精神科住院醫師十分不屑地舉手發問:「為什麼二十幾年,肯伯格的團隊才有兩篇治療研究的論文?」肯伯格不失大師之風,娓娓道來這多年他參與其中的歷史過程:「從完全看不出樣貌,了解精神病理學,到量表的發展,到應用在治療上作為實證研究的工具,二十多年其實是很幸運也很短的時間。」

至少,邊緣人格的治療,今天我們已經看到相當的成果了。再過十年,說不定像憂鬱症或其他精神疾病一樣,就能有一套相當清楚容易的治療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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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文試閱

第一章
邊緣型人格障礙症的世界

「看見的東西、聽見的聲音都像是假的,沒有一樣是真實的。這就是我要的—一個人形單影隻地在另一個世界裡,一個真假不分、逃避現實的世界。」——摘自尤金.奧尼爾的《長夜漫漫路迢迢》(A Long Day’s Journey Into Night, Eugene O’Neill)

懷特醫師原先以為情況很單純。珍妮佛找他看診已經超過五年,她沒什麼生理上的問題,胃痛可能是胃發炎引起的,所以他開了中和胃酸的藥。但儘管吃了藥,例行檢驗也顯示一切正常,珍妮佛的胃痛卻愈來愈嚴重,懷特醫師因此讓她住院觀察。
  
詳細檢查過後,懷特醫師詢問珍妮佛的工作和家務壓力是否很大。她馬上承認,因為身為大企業人事部門的經理,工作壓力非常大,但她也說:「很多人都有工作壓力。」她同時透露,最近的家庭生活變得更加忙亂,她要幫丈夫處理律師事務所繁忙的業務,還要兼顧媽媽的職責……但她不認為和胃痛有關。
  
懷特醫師建議珍妮佛諮詢精神科時,她本來有一點排拒,直到胃痛變本加厲,才勉為其難地去看了精神科的葛瑞醫師。
  
幾天後葛瑞醫師見到她了。珍妮佛躺在病床上,孩子氣的模樣,讓二十八歲的她看起來比實際年輕,而原本沒什麼人味的病房,被她布置成充滿個人風格的小窩。可愛的布娃娃就躺在床頭,櫃上擺著丈夫和兒子的照片,旁邊也有另一隻布偶。窗台上,慰問的卡片已經整齊地排成了一排,邊上還有花束裝飾。
  
剛開始,珍妮佛表現得非常正常,正經地回答了葛瑞醫師所有的問題。然後她開玩笑說是工作「逼得她得來看心理醫生」。她說著說著,愈說愈難過,聲調也不再那麼強勢,反而像個小孩子一樣。
  
珍妮佛向醫師解釋,最近工作上的晉升反而帶來更多壓力,她對自己的表現不太有自信。五歲的兒子也開始上學了,母子兩人都很難適應這樣的分離。她又提到與丈夫艾倫之間的衝突愈來愈頻繁,自己情緒起伏不定,睡也睡不好,逐漸變得沒有胃口,體重也下降了。她的注意力、精力和性慾都衰退了。
  
在葛瑞醫師的建議下,珍妮佛先試著服用抗憂鬱劑,胃痛的問題因此得到改善,睡眠似乎也恢復正常。幾天後,她已準備好出院,也答應會繼續接受門診治療。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珍妮佛透露了比較多成長過程的事。她生長在一個小鎮,父親是知名的商人,母親是社會名流。由於父親是當地教會的長老,對珍妮佛和兩個哥哥要求很高,總是不斷告誡他們,全社區的人都會嚴格地檢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對父親來說,珍妮佛的成績、舉止甚至想法,都不夠好。她很怕父親,不斷想要獲得父親的肯定,不過總是無法如願,而母親始終是冷淡疏離。父母還會對她的朋友品頭論足,不認可她結交的朋友,因此她的朋友不多,約會的對象就更少了。
  
珍妮佛描述當時的情緒就好像搭雲霄飛車一樣,大起大落,上大學時更加嚴重。她開始喝酒,有時還會過量。她會突如其來地感到寂寞和絕望,之後又會因快樂和愛情而情緒亢奮。有時會對朋友突然大發雷霆—在她還小的時候,倒還能勉強壓抑住這樣的憤怒。
  
差不多就在這段時期,她開始在意異性朋友如何看待她,這是她之前極力想避免的。雖然成為他人渴望的對象讓她樂在其中,某種程度上,她卻覺得自己在愚弄、「欺騙」男人。開始約會後,她會故意製造衝突來破壞這段關係。
  
艾倫是在即將完成法學學業時認識珍妮佛,之後展開了強烈的追求,即使當珍妮佛想結束這段關係時,他怎樣也不肯分手。艾倫喜歡指示她該穿什麼衣服、該怎麼走路、該怎麼說話、該吃什麼才營養,又堅持珍妮佛得陪他去健身房運動。
  
珍妮佛表示:「艾倫讓我的身分有了定位。」他建議她該如何與他的社交圈和客戶互動,什麼時候該強勢,什麼時候又該故作謙遜。她發展出全套的「角色劇本」,可以隨劇情的需要輪番上台表演。在艾倫的堅持下,珍妮佛大學三年級還沒讀完便和他結婚了。她休了學開始工作,起初是當接待人員,雇主一眼識出她的聰慧,便一路提拔她擔任更重要的職位。
  
然而在家中,事情卻開始變了樣。艾倫對事業和健身的興趣佔去他大半的時間,珍妮佛很厭惡這一點。為了讓他在家的時間久一點,有時她會鬧情緒;有時則故意挑釁,逼得艾倫一氣之下出手打她,之後她卻又主動求歡。
  
珍妮佛的朋友不多,她瞧不起女人,認為女人既長舌又無趣。結婚兩年之後,兒子出生了,珍妮佛希望史考特的誕生能帶給她一向缺乏的慰藉,她覺得兒子會永遠愛她,永遠在她身邊。但嬰兒無時無刻的需求讓她不堪負荷,不久之後,她便決定重回職場。
  
儘管她在工作上有所成就,也廣受讚揚,但她仍然缺乏安全感,覺得自己是「裝出來的」。不久,她跟一名幾乎大她四十歲的同事發生性關係。
  
她告訴葛瑞醫師:「大部分的時候我都還好,但我有時會被自己的另外一面所控制。我是個好媽媽,但另一面的我卻讓自己成了蕩婦,做出瘋狂的事。」
  
珍妮佛總是不斷嘲諷自己,尤其獨自一人的時候,她覺得被遺棄,歸咎於自己的毫無價值。除非她找到某種宣洩情緒的管道,否則整個人就好像被焦慮的情緒吞噬掉似的。有時候她會縱容自己暴飲暴食,有一次甚至一口氣吃掉一整碗做餅乾用的麵糊。她還會花很長的時間盯著兒子和丈夫的照片,試著要「讓他們活在自己的腦海裡」。
  
在治療期間,珍妮佛的外型變化多端。直接從公司去就診時,她身著套裝,散發成熟世故的氣質;如果是休假時前去就診,她則綁著辮子,穿著熱褲和過膝的長襪,而在晤談中,她的行為和語調變得像小孩子一般,運用的字彙也很有限。
  
有時候她就當著葛瑞醫師面前,顯現出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她可能表現得很聰明、很有洞察力,樂意與醫師配合,也想更進一步認識自己;轉眼間又變成一個小孩,一副撒嬌、可人的模樣,並表示自己沒有能力應付成人的世界。她可以很迷人、很討人喜歡,也可以充滿敵意與操控欲;她可以在一次晤談中氣沖沖地離開,發誓再也不來回診,而下一次面談時又變得膽怯懦弱,深怕葛瑞醫師拒絕再見到她。
  
珍妮佛感覺自己像是穿著成人盔甲的小孩,有人向她表達敬意時,她感到困惑不解,害怕別人隨時會看穿她的偽裝,揭發她就是那個沒穿衣服的國王。她需要被愛、被保護,並不顧一切追尋親密關係,但是當有人太靠近時,她又逃開了。
  
邊緣型人格障礙症很常見,卻仍然不為大眾所知。隨便在路上問一個人,請他解釋什麼是焦慮、憂鬱或酗酒,他也許無法很專業地、精確地描述這些症狀,但多半能說出個大概。不過若要他解釋什麼是「邊緣型人格障礙症」,他可能會一臉茫然。反之,如果你的詢問對象是經驗豐富的精神科臨床醫師,你會得到截然不同的回應。對方會深深嘆一口氣說,所有患者中,邊緣型患者是最棘手、最恐怖,也最想避免碰到的——甚至比思覺失調症、酗酒或藥物濫用的患者還要難應付。幾十年來邊緣型人格障礙症一直藏身潛伏著,像是精神疾患中的「落後國家」——形象很模糊、人數卻很驚人,好像具有某種威脅性似的。
  
邊緣型人格障礙症會與其他的精神疾患同時出現,或者其間差異也僅在一線之隔,包括憂鬱症、焦慮症、躁鬱症(雙相情緒障礙症)、思覺失調症、慮病症、解離性身分障礙症(多重人格)、注意力缺失/過動障礙症、創傷後壓力症、酗酒、藥物濫用(包括尼古丁依賴)、飲食性疾患、恐懼症、強迫症、歇斯底里、反社會人格和其他人格障礙症。


人口學上的邊界
我們日常生活中遇到的人,哪些人可能有邊緣型人格障礙呢?
  
她叫卡蘿,是你從小學就認識的朋友。因為一件小事,她指控你從背後捅了她一刀,又說她其實不曾把你當作真正的朋友。幾星期或幾個月之後,卡蘿打來電話,一副與你意氣相投的樣子,親暱得不得了,好像你們倆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是鮑伯,你的上司。某一天,鮑伯大力讚揚你完成的例行工作,隔天,卻因為你的一個小小失誤而斥責你一頓。有的時候他很拘謹,給人有種距離感,但有些時候他會突然毫無顧忌,好像跟大家成了「一夥的」。
  
她是亞蘭娜,你兒子的女朋友。有個禮拜,她一副模範生的乖乖模樣,而下一個禮拜,她卻化身為龐客族。一天晚上,她把你兒子甩了,不過幾小時的光景,又回頭對你兒子發誓,說她會永遠愛他。
  
他是彼特,你的鄰居。他無法接受自己婚姻破裂,先是否認妻子分明是出軌的事實,馬上又說妻子會外遇全是他的錯。彼特絕望地抓著他的家庭不放,一下子自憐自艾,充滿罪惡感,一下子又氣極敗壞攻訐妻子和小孩,說他們對他的責難是多麼的「不公平」。
  
邊緣型人格真的是一種現代的「瘟疫」嗎?或者「邊緣型人格」只是新的診斷用語?無論如何,邊緣型人格障礙提供了新的觀點,可以解析許多相關症狀背後的心理架構。很多研究都認為邊緣型人格與厭食症、暴食症、ADHD、毒癮及青少年自殺有關,而這些症狀在過去十年來不斷激增,令人不得不有所警覺。有些研究發現,在所有飲食性疾患的患者中,將近50%為邊緣型人格的案例。16 其他的研究則指出,在物質濫用的案例中,超過50%也符合邊緣型人格的定義。
  
自我毀壞(self-destructive)的傾向或自殺的舉動,在邊緣型患者中相當常見,事實上,這些行為正是邊緣型人格的診斷標準之一。有多達70% 的邊緣型人格患者試圖自殺,自殺死亡者佔8% 到10%,而青少年患者的自殺死亡率更高。有過自殺記錄、家庭生活混亂,以及缺乏支援的邊緣型人格者,自殺的可能性又更高。患者若同時苦於憂鬱症、躁鬱症(雙相情緒障礙症)、酒癮或毒癮,其自殺的機率更是倍增。 


邊緣型人格障礙的診斷
DSM-5列出了邊緣型人格障礙的九大診斷標準,需滿足其中五個標準才能確診。22 四十多年來,這些正式的定義特徵幾乎沒有改變。乍看之下,這些標準之間似乎毫無關聯,或者僅有少許相關,但在深入探究之後便可發現,這些特徵其實互相糾葛、互相影響,以至於一個症狀引發另一個症狀的出現,就像內燃機裡的活塞互相牽引一般。
  
這九項診斷標準可以概述如下:
  (一)竭力避免被拋棄,無論是真實或想像;
  (二)人際關係緊張且不穩定;
  (三)缺乏清楚的自我認同與定位;
  (四)衝動之下可能做出有害自己的行為,例如物質濫用、濫交、偷竊、飆車、暴飲暴食等;
  (五)反覆出現自殺或自傷的徵兆或舉動;
  (六)情緒變化劇烈,對壓力情境有極端反應;
  (七)持續的空虛感;
  (八)經常出現莫名的勃然大怒;
  (九)短暫出現與壓力有關的不現實感或妄想。


這九類症狀可分為四個主要領域,通常針對以下方向做治療:
  1. 情緒不穩定(標準一、六、七、八)。
  2. 衝動性和危險的失控行為(標準四、五)。
  3. 人際關係心理病理學(標準二、三)。
  4. 思維和感知的扭曲(標準九)。


情緒血友病
這些臨床診斷的敘述背後,是邊緣型人格障礙者及其親友切身經歷的痛苦。對患者本人來說,生活大部分就像乘坐著情緒的雲霄飛車,忽上忽下,又沒有明顯的目的地。對於那些與他們一同生活、愛他們或治療他們的人來說,這段旅程同樣令人狂亂、絕望且充滿挫折。
  
邊緣型人格者像是罹患「情緒的血友病」。血友病患者缺乏凝血機制來止血,而邊緣型人格者缺乏機制來調節突如其來的情緒,一旦激動起來,戳中敏感脆弱的「皮膚」,患者會在情緒上失血而亡。邊緣型人格者從不曾持續感到滿足,他們被內心長期的空虛所吞噬,不得不採取行動以求解脫。當患者困於低落的情緒中,容易產生各式各樣的衝動、自毀的行為—吸毒、酗酒、暴飲暴食、厭食、暴食後又催吐、無法克制地豪賭、瘋狂採購、濫交或自殘。他可能試圖自殺,但通常不是為了尋死,而是為了有所感受,確定自己還活著。
  
「我厭惡我的感受,」一位邊緣型人格者坦承:「每當想到自殺,這個念頭便充滿了吸引力,讓我躍躍欲試。有時候我甚至認為除了自殺之外,其他的事都與我無關,很難不想要傷害自己。好像只要傷了自己,我的恐懼和痛苦就會消失。」
  
缺乏自我認同感,是邊緣型人格的症狀核心。在描述自己時,邊緣型人格者通常會描繪出一個困惑或矛盾的自我形象;而其他精神病患則不同,他們對自己是誰有比較清楚的想法。為了要克服自己毫不起眼且通常負面的形象,邊緣型人格者會像演員一般,不停地想為自己找到「好的角色」,也就是性格完整的「人物」,用來填補自我認同中的空白。
  
所以他們就像是變色龍一般,隨著環境、當時的情況、周遭的人物而改變,很像伍迪.艾倫(Woody Allen)的電影《變色龍》(Zelig)的主角澤利(Leonard Zelig),活靈活現地模仿身旁人物的個性、身分和外型。
  
不論是經由性愛、吸毒或其他方式達到的狂喜經驗,其誘惑力常讓邊緣型人格者無從抵抗。在狂喜忘我的狀態下,患者可以回歸到一個原始的世界,在那裡,自我與外在合而為一,彷彿是二度嬰兒期。當極度寂寞與空虛時,邊緣型人格患者會沉迷於毒品、酒精與瘋狂的性愛行為(可能與一個或多個性伴侶)等等,有時一連持續好幾天。這就好像他們對自我認同的追尋已到了一個臨界點,無法再承受更多的掙扎,此時唯一的解脫,若不是將自我認同一股腦地完全拋開,就是藉由疼痛或麻痺的感覺來勾勒出自我的形象。
  
邊緣型人格的家族成員通常有酗酒、憂鬱或情緒不穩等特質。由於患者父母的漠不關心、排拒或缺席,或是患者長期受虐、情緒表達被剝奪,他們的童年有如遭人離棄的戰場,滿目瘡痍、一片孤寂。多數研究指出,許多患者都經歷過長期心理上、身體上的虐待或性侵害。事實上,是否曾遭受父母或原初養育者的虐待、忽略或失能,或目睹暴力,都是區別患者患是邊緣型人格或其他精神疾患的重要因素。這類患者更容易受到其他生理疾病的影響,並且更可能表現出荷爾蒙、炎症、基因和其他神經生物學過程的變化。


分裂:邊緣型人格黑白分明的世界
邊緣型人格者的世界跟小孩子眼中的世界一樣,裡面的人物不是英雄就是惡棍。患者在情緒上也跟小孩子一樣,無法忍受別人前後不一、模稜兩可;看待別人時,無法將對方的優缺點統合起來,建立一貫的、有條理的觀點。對方如果不是「好人」,那就一定是「壞人」,沒有中間的灰色地帶。邊緣型人格者很難理解,甚至無法理解人性上的陰影和色差。情人或夥伴、母親或父親、朋友手足或心理治療師,都可能會被邊緣型人格者過度理想化,隔天又被嗤之以鼻。
  
這種思維行徑稱為「分裂」(splitting),是邊緣型人格者基本的防衛機制。在技術上來說,分裂是將(對人和對己的)正負兩面的想法和感覺一刀切割開來,換句話說,邊緣型人格者無法將正面和負面的感受融合在一起。大多數人會感到矛盾,並體會到兩種情緒相互衝擊的感受;邊緣型人格者的情緒則是反反覆覆,當處在一種情緒之中,就完全無法感受到另一種情緒。
  
邊緣型人格者的情緒與想像有如洪水一般,不斷湧出,而分裂的機制就像抵擋洪水的水壩,為的是不讓患者被潰堤的情緒淹沒。當患者試圖統合矛盾的情緒和想像時,會產生無比的焦慮,而分裂的邏輯,就是想避免這樣的焦慮。但分裂常造成相反的效果,將患者的性格切割出更大的裂縫,以至於患者的自我認同及對他人的定位,產生更頻繁、更劇烈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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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資料

ISBN / 9789863574606
EAN / 9789863574606
頁數 / 384
開數 / 25開
注音 / 無
裝訂 / 平裝
語言 / 中文繁體
級別 /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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