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洪水:史提夫・雷・范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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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洪水:史提夫・雷・范傳

Texas Flood: The Inside Story of Stevie Ray Vaughan

艾倫‧保羅、安迪‧艾爾多特

大石文化

2023/10/06

中文

9786269762118

定價 $620

79折優惠價 $490(優惠期限至9999/12/31)

內容簡介

吉他英雄史提夫・雷・范逝世33周年
首部權威傳記完整闡述這位藍調救世主的一生紐約時報暢銷書


史提夫・雷・范:吉他手中的吉他手
史提夫・雷・范在八〇年代幾乎憑一己之力帶動了藍調復興風潮,改變了音樂史的走向,使許多老牌藍調藝人重返聽眾眼前,並激發出新一代的藍調與搖滾樂手。

「史提夫在某方面讓我想到查理‧帕克……他的彈奏技巧無懈可擊,但是不管他彈多快,都不會失去那種感覺。」--藍調之王比比・金(B. B. King)

「史提夫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強的吉他手。」--芝加哥藍調之父馬帝・華特斯(Muddy Waters)

「這個從德州奧斯丁來的小子,彈了一手我多年來聽過最令人五體投地的都市藍調。」--大衛・鮑伊(David Bowie)

「我那時正在開車,聽到收音機播出《跳舞吧》,我馬上把車停下來,決心今天一定要知道這個吉他手是誰,我等不到明天。」--艾力克・克萊普頓(Eric Clapton)

「他真是獨一無二,誰也沒辦法像他那樣,單憑一己的吉他演奏喚醒美國和歐洲,這樣的人你一生只遇得到一次。」--芝加哥藍調大師巴弟・蓋(Buddy Guy)

他的彈奏能力在去世前兩年仍在進步。30多年來陸續有新的演出畫面和錄音問世,愈來愈多吉他玩家開始跟彈、以軟體分析他的音樂,就像史提夫過去跟彈、研究他崇拜的樂手一樣。他的傳奇之一就在於,許多人發現他是技巧和音色最難以模仿的吉他手,具備根本的原創性,永遠有看不見的元素深埋在音符之中。他使用超粗琴弦,以強大的指力,做出各種犀利的顫音和大幅度推弦,音符在電光火石間恣意放射,彷彿不費吹灰之力,並透過音箱和效果器的配置,形成宛如音牆的效果,把傳統藍調的衝擊力放大了無數倍。這一切都是為了實現他心目中藍調的本質性情感,他的身體就是一把樂器,音色實際上來自他的雙手,堪稱人琴合一。

史提夫・雷・范在2015年入駐搖滾名人堂,吉他手約翰・梅爾(John Mayer)在典禮上發表的引言,為SRV的成就下了最佳註腳:「史提夫的吉他演奏,有一種至今依然只有他能達到的強度。那是一種無怒之威,是一種奉獻,一種信仰。他將吉米・罕醉克斯的迷幻感,艾伯特・金的穿透力,英國、德州與芝加哥藍調的精華,以及他的哥哥吉米如神槍手般的精準,完美無暇地冶於一爐。史提夫是終極的吉他英雄。」

「藍調的味道是一種感覺,你不可能在書上讀到,那是你從小耳濡目染的東西。」--SRV

SRV這個縮寫,是流行音樂史上令人肅然起敬的名字。他帶著靦腆的笑容,彷彿第一次上臺的小伙子,但當他一劃下手上那把破舊的老Fender,一股火辣凌厲的煞氣隨即席捲全場,也點燃了80年代藍調復興的火炬。

他在酒精與毒癮的深淵中徹底脫胎換骨,正當影響力開始遍及全球,即將展開事業新篇章,人生卻嘎然而止--1990年8月27日,他剛結束與艾力克・克萊普頓的一場巡迴演出,搭乘直升機返回飯店途中失事身亡,年僅35歲。然30多年來,史提夫・雷・范對後世的啟發只增不減,如今已是公認的藍調宗師。過去大眾對SRV的認識,僅止於他人生的浮光掠影和戲劇性的驟逝,一直沒有一本書寫下他的完整故事,現在終於有了。

他神乎其技的吉他功力,全靠聽唱片跟彈自學而成。他吸納比比・金、艾伯特・金、巴弟・蓋等眾多前輩的藍調精華,加上吉米・罕醉克斯的搖滾風格,與肯尼・布瑞爾的爵士韻味,內化成獨一無二的全新型態,使藍調得以大舉重返大眾市場,與搖滾樂分庭抗禮,並改變了音樂史的走向。

史提夫・雷・范生前僅錄過五張專輯,他的魔力一直是屬於現場演出的。因此,要描述這樣一個幾乎只用樂器說話的人的一生實屬不易,但本書以精采的紀錄片口述形式做到了。《德州洪水》甫出版,即成為紐約時報暢銷書,兩位資深音樂記者集結30多年的訪談資料,透過逾百位前輩與同時代樂手、經紀人、親友之口,一點一滴地匯聚出SRV的傳奇一生。史提夫・雷・范是不折不扣的藍調英雄,而英雄注定永遠活在世人心中。

名人推薦
昆蟲白(吉他手/音樂人)
倪重華(MTI音樂科技學院基金會董事長)
左光平(知名樂評人/金曲獎評審)
1976(知名樂團)
董運昌(吉他詩人/音樂老師)
馬世芳(廣播人.作家)
Mr.生活扉頁創辦人 譚謹恩
吳建恆(DJ/節目主持人)
蘇重(台北愛樂電台 布魯斯威力Blues Power節目主持人)

各界推薦
「史提夫・雷・范因直升機意外驟世30年後,在這本全面性的傳記中輝煌地重返人生舞臺……《德州洪水》展現了他之所以成為音樂大師和偉人的特質。 」--《奧斯丁紀事報》(Austin Chronicle)

「口述歷史的精采程度取決於口述者是誰,在《德州洪水》中,范的團友、工作人員、家人都提供了大量的現身說法,構成了一本完整而廣泛的口述傳記。」--《紐約時報書評》

「非常吸引人……范早該有這本書來描寫他,書中的內容將在最後一個音符響過之後許久,仍縈繞在讀者心中……這正是樂迷引頸期盼的書。」--《圖書館期刊》(Library Journal)星級評論

「好弟兄史提夫・雷・范是個熱血硬漢!他無畏、狂暴而優雅的吉他演奏方式令人嘆為觀止。《德州洪水》幫助你同時了解這位演奏家和這個人。對於他留給我們所有人的禮物,我們深深感激。」
--卡洛斯・山塔那(Carlos Santana),吉他手

「《德州洪水》讓我們了解史提夫・雷・范如何成為全世界吉他手和樂迷心目中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史提夫毫不保留地燃燒生命,他迷人的強烈性格在這部卓越的作品中傳達出非常清晰的訊息。」--比利・吉本斯(Billy Gibbons), ZZ Top樂團主唱兼吉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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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紹

艾倫‧保羅(Alan Paul)
著有傳記《一條出路:歐曼兄弟樂團的內幕故事》,和《德州洪水》同為紐約時報暢銷書,後者已拍攝成紀錄片,並計畫改編為劇情片。他的第一本書《我的北京的藍調日子》(Big in China)是回憶錄,描寫他在北京撫養三個美國少年,並組成一個成功的藍調樂團的親身經歷。另外他也創立了兄弟之友樂團(Friends of the Brothers),作為對歐曼兄弟樂團音樂的最高禮讚。他是電臺節目的常客,並經常為《華爾街日報》、《吉他世界》雜誌等刊物撰文。現居美國紐澤西州。

安迪‧艾爾多特(Andy Aledort)
超過35年來持續以記者、教師、表演者等角色勤奮耕耘,公認對國際音樂圈貢獻卓著。他曾為《吉他世界》雜誌等眾多刊物,與世界頂尖吉他手進行過數以百計的訪問與課程。他曾和吉米・罕醉克斯的創團樂手米契‧米切爾和巴迪.邁爾斯、史提夫・雷・范與雙重麻煩,以及歐曼兄弟樂團的迪基‧貝茲一起巡迴與錄音。他錄製的吉他教學DVD銷售超過100萬張,也在Truefire 等線上課程平臺授課並教授私人學生。現居美國紐約長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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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前言:克里斯‧雷頓
作者的話
出場人物

1. 濫觴
2. 學飛
3. 奧斯丁
4. 走出去
5. 有感情的藍調
6. 爬行的王蛇
7. 來吧(第一部)
8. 麻煩來了
9. 藍調威力
10. 獲取經驗
11. 想念瑞士
12. 加州夢
13. 嚴肅的月光
14. 德州洪水
15. 暴風天
16. 在戶外
17. 擾動靈魂
18. 旱地溺水
19. 現場──勉強活著
20. 走鋼索
21. 我慣做的事
22. 齊步走
23. 改變
24. 家庭風格
25. 天空在哭泣
26. 沒有你的人生
跋:吉米‧范憶胞弟
後記:湯米‧夏儂
謝誌
附錄:史提夫的樂器一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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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導讀

作者的話
除了另有說明之外,本書所有引述內容都是我們其中之一或共同採訪所取得。唯一的例外是引用柯特‧布蘭登伯格(Cutter Brandenburg)的話,這些內容得到他兒子羅伯特(Robert)的同意,改編自他的回憶錄《無人能擋的彗星》(You Can’t Stop a Comet)。

《德州洪水》一書代表的是我們這兩位作者兼樂手的三十年心血,我們畢生致力於了解並散播我們熱愛的、一直是我們生命重心的音樂。雖然史提夫‧雷‧范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很重要,但我們接觸他的音樂的機緣略有不同。

艾倫‧保羅
我第一次聽史提夫‧雷‧范的音樂時並不「懂」他,因為我那時年輕愚蠢,自以為很懂藍調,而且像所有自以為是的人那樣渾然不覺。我認為史提夫的音樂太大聲、太奔放,而且老實說,看到白人那樣彈實在覺得不成體統。但是我開始跟我崇拜的藍調英雄見面採訪時,有趣的事發生了:他們一個個都告訴我史提夫有多厲害。艾伯特‧金(Albert King)、巴弟‧蓋(Buddy Guy)、艾伯特‧柯林斯(Albert Collins)和強尼‧柯普蘭(Johnny Copeland)都這樣說。終於,我這個瞎子見到了光明,然後,我開始為了沒能擠進方圓一百六十公里內他的每一場演唱會的最前排而懊悔不已。

我愈陷愈深,後來很幸運在一九九〇年紐奧良爵士樂與傳統音樂節(New Orleans Jazz & Heritage Festival)上看到史提夫跟他哥哥吉米(Jimmie Vaughan)一起演奏。他們的合作太精采了,我很期待他們即將推出的《家庭風格》(Family Style)專輯。我正在求雜誌社讓我去採訪范氏兄弟時,聽到史提夫在高山峽谷音樂劇場(Alpine Valley)死亡的噩耗。幾個月後,我開始在《吉他世界》雜誌(Guitar World)工作,有機會進一步沉浸在史提夫的音樂裡,儘管經常因此而感到哀傷;他的缺席這件事有很強的存在感,我很多次跟想念他的吉他手採訪互動時,一直感覺到他的精神與我們同在。

幾年後吉米單飛,推出《奇異的快樂》(Strange Pleasure)專輯,我在他開心、搖擺的音樂中找到了安慰。這證明音樂可以克服悲傷。我跟吉米針對他的發片,和為他弟弟安排追思音樂會的事進行長時間採訪時開始認識他,同時也對史提夫真正的樣貌有了概念。他請我為一九九六年發行的《向史提夫‧雷‧范致敬》(A tribute to Stevie Ray Vaughan)和二〇〇〇年的《SRV》精選輯這兩張優秀的專輯撰文時,我感到很榮幸。從第一次採訪我就很清楚看到,談論史提夫對吉米來說是一件多麼煎熬、卻又很重要的事。他的見解是這本書的核心,對此我們非常感激。

我二〇〇五年搬去北京時,史提夫仍持續帶給我重大影響。我在那裡聘請了一位名叫武麟(Woodie Wu)的年輕樂手幫我修理一把吉他。我們講話的時候,我看到他襯衫底下露出熟悉的字母,就問他能否看看他的刺青;他把袖子拉高,出現了SRV三個字母,上面是史提夫的臉,就刺在他左手的三頭肌上。他青少年時期迷重金屬時買了一塊《德州洪水》的卡帶,因為被封面上的樂手吸引。當時他根本沒聽過藍調,也不知道德州在哪裡,但卡帶中的音樂徹底顛覆了他的世界。

我不敢相信居然會遇到一個把史提夫刺在身上的中國藍調吉他手,他也不敢相信那個幫他最心愛樂手撰寫唱片封套文案的人,居然走進他在北京郊區的店裡。我們成了摯友,組了樂團在中國巡演,並在許多方面改變了彼此的人生。我把這些歸功於史提夫。

我寫完《一條出路:歐曼兄弟樂團的內幕故事》(One Way Out:The Inside History of the Allman Brothers Band)之後在思考下一本書時,我知道一定要寫一個對我有類似影響的人,且他的故事要讓我覺得同樣扣人心弦。那就非史提夫莫屬了,我也知道要寫好這本書,一定要跟《吉他世界》雜誌的同事兼好友安迪‧艾爾多特合作,他採訪過史提夫四次,已經在音樂圈浸淫數十年。我相信我們在這本書中真實呈現了史提夫‧雷‧范的內幕故事。願史提夫的音樂能繼續從地球這一端啟發另一端的人。

安迪‧艾爾多特
有些樂手讓人第一次聽到他們演奏就永遠忘不了。羅伯・強森(Robert Johnson)和比比・金(B. B. King)、吉米‧罕醉克斯(Jimi Hendrix)和查理‧帕克(Charlie Parker)、披頭四(Beatles)和歐涅‧柯曼(Ornette Coleman)對我來說都是如此。因為第一次聽到這些深具創見的藝術家演奏的記憶實在太鮮明,我永遠不會忘記當時的地點、初次聽到時的場合還有對我造成的衝擊。這種經歷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史提夫‧雷‧范就是其中一位。

一九八三年春天,我在我媽家,有一臺收音機在背景小聲地放著音樂,某一刻它播起了大衛‧鮑伊(David Bowie)的新歌〈跳舞吧〉(Let’s Dance)。我原本沒在聽,直到吉他獨奏時,我整個人僵住:「這是什麼東西!是艾伯特‧金在大衛‧鮑伊的唱片裡演奏嗎?」把純藍調的濃郁和一首本質上是迪斯可/新浪潮的歌曲放在一起,這種完全意想不到的組合讓人大吃一驚,聽起來是全新的感受。這兩種音樂風格似乎天差地遠,但搭配起來卻十分巧妙又有力量。

我很快就知道這個新的吉他手名叫史提夫‧雷‧范。艾倫和我在寫這本書的過程中發現,跟我們聊過的每個人第一次聽到史提夫演奏時,幾乎全都感受過同樣一種無法忘懷的震撼,不論是他的樂手同行,還是後來成為他摯友的人,乃至於他在雙重麻煩樂團的團友──湯米‧夏儂(Tommy Shannon)、克里斯‧雷頓(Chris Layton)和瑞斯‧威南斯(Reese Wynans)--無一例外。這三人都清楚記得第一次聽到他演奏時的情景與當下的感受。

聽過〈跳舞吧〉之後不久,我拿起史提夫的首張專輯《德州洪水》,馬上對他的演奏和音樂產生一股親切感。史提夫大約大我一歲,我可以在他的演奏中聽到很多顯示了他和我受到同樣影響的東西。這張專輯的最後一首曲子〈蕾妮〉(Lenny)除了承襲「三王」艾伯特・金、比‧比・金、弗瑞迪‧金(Freddie King),以及丁骨‧沃克(T-Bone Walker)等藍調英雄的DNA,也展現了吉米‧罕醉克斯帶來的獨特影響。

但史提夫的演奏有個與眾不同的特色,就是他的每個音都非常精準,完美無瑕。而且這種精準是透過強烈的情緒和絕美的吉他音色傳達出來的。另一個重要的地方在於,《德州洪水》聽起來就是那樣:一個三人樂團在錄音室現場演奏,沒有疊錄。一張唱片再直接、再純淨也不過如此。史提夫和樂團的威力、驅動力和專注力是不可否認的。

不到一年後的一九八四年初,我在紐約長島一家名為我爸爸家(My Father’s Place)的夜店第一次看到史提夫‧雷‧范與雙重麻煩樂團,店裡有超過三百個人,擠到爆滿。史提夫才剛錄完第二張專輯《無法忍受的天氣》(Couldn’t Stand the Weather),但幾個月後才會發行,所以當時《德州洪水》是他市面上唯一的專輯。史提夫那晚的表演簡直超凡入聖,我立刻就察覺到三件事:他彈吉他時呼吸是輕鬆自然的;他的音色--音量超大--是我聽過的現場Stratocaster吉他演奏最棒的音色;他的顫音極致完美。多半時間他都低著頭,某一刻從黑色寬邊帽底下抬頭往上瞄一會兒,露出笑容。那一刻我永遠忘不了。

兩年後,我第一次和史提夫見面並採訪他。我帶了一把吉他和一個小的練習音箱,要讓他示範一些歌曲和吉他段落。我們寒暄過後,就自動開始彈起E大調的藍調節奏夏佛(shuffle),合奏了約十分鐘。我放下吉他時,他問我要做什麼,我回答說:「喔,我現在要採訪你了。」他說:「哎,我以為我們只是要開心一下。」你會感覺到史提夫是那種很溫暖、大方、貼心又親切的人,永遠熱情、樂於彈奏並分享他對音樂和吉他的熱愛。

接下來的四年間,我又採訪了史提夫三次,也採訪他哥哥吉米‧范。其中最有趣的一個場合,是我在他們的「兄弟」專輯《家庭風格》正要發行前去採訪他們兩人,那時大家都還用臨時的名稱「非常范」(Very Vaughan)來稱呼那張專輯。跟他們兄弟一起聊天的感覺非常棒,他們會鬥嘴、嘲笑彼此的笑話,分享只有兄弟間才有的共同回憶。兩人的好感情一目了然。史提夫是一貫的溫暖親切,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跟上次一樣,從頭到尾都靠在椅背上彈我的吉他。採訪結束時,他站起來把吉他拿給我說:「我還是很喜歡你的吉他。」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說話。

史提夫死後那幾年,我採訪了克里斯‧雷頓與湯米‧夏儂,談論他們的後續計畫:亞克天使樂團(Arc Angels)、故事城樂團(Storyville)與雙重麻煩(Double Trouble)專輯。到了九〇年代結束時,他們已經聽過我彈奏,也邀請過我跟他們一起錄音,一起上臺演出一些節目,這是我莫大的榮幸。正是透過這個關係,我才有機會和吉米‧罕醉克斯的團友米契‧米切爾(Mitch Mitchell)、巴迪.邁爾斯(Buddy Miles)、比利‧考克斯(Billy Cox)還有巴弟‧蓋、休伯特‧薩姆林(Hubert Sumlin)、保羅‧羅傑斯(Paul Rodgers)、艾格‧溫特(Edgar Winter),以及其他許多傳奇樂手一起表演。

至於克里斯和湯米,要不是過去三十年間跟他們兩人長時間討論過,這本書在描述他們的關係上,以及對史提夫的了解上絕不可能這麼聚焦、坦誠或精準。我會永遠珍惜、維持我們培養出來的關係。

我過去三十五年來認識、交流過的許多樂手,都認為史提夫‧雷‧范是他們人生中最重要、影響最大的樂手,不論比我年長的,還是小我兩代的都是如此。他的影響力遍及全球每個角落的每個年齡層,到現在都還是一位真正的吉他傳奇和吉他英雄。他立下了很高的標準,親身示範了如何在最高水準的演奏中表達出最深層次的情感。他是真正的藝術家。

他去世了這麼多年,我一直覺得沒有一本書能給予史提夫真正的歷史定位,這本書應該要能適切地紀念他所留下的記憶,又能一方面細數他的豐功偉業,同時道出他克服逆境和個人問題的人生故事。我很榮幸有機會和他的許多摯友與親人談話並認識,他們每一位都很大方地、知無不盡地分享他們對史提夫的想法、印象和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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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文試閱

1濫觴
史提夫‧雷‧范生於一九五四年十月三日,跟哥哥吉米‧勞倫斯(Jimmie Lawrence)差三歲半。父母親吉米‧「老吉姆」‧范和瑪莎‧庫克‧范(Martha Cook Vaughan)在一九五〇年一月結婚,努力成為戰後人數日益龐大的中產階級的一員。他們的勞工階級生活雖然不太穩定,但比起老吉姆童年時已有很大的進步。老吉姆從小是佃農之子,在達拉斯東邊四十八公里的洛克瓦爾郡(Rockwall County)採棉花,在八個孩子中排名老么。他的父親在大蕭條前夕逝世,那時吉姆才七歲。

老吉姆十六歲時中學輟學,在母親的協助下加入美國海軍,母親謊報他的年齡。吉米‧范提到父親這樣決定是因為:「去海軍聽起來比採棉花好。」老吉姆二次大戰時在南太平洋的薩拉托加號(USS Saratoga)航空母艦上服役。

老吉姆恢復平民身份後,在達拉斯奧克利夫的一家7-11找到工作,擔任服務員,有人把車子開進來按個喇叭,他就跑到車子旁去接單並交貨。沒多久,他就有了一位常客瑪莎‧珍‧庫克,她跟家人住在緊鄰奧克利夫西邊的科克雷希爾(Cockrell Hill),在伐木場當祕書。雖然他們是在這個停車場相遇的,戀情卻是在舞池裡萌芽。

「他們開始約會後,把達拉斯幾十家舞廳都去遍了,」瑪莎的姊妹安‧威利說,「兩個人都愛跳舞。」老吉姆和瑪莎在一九五〇年一月十三日結婚,十四個月後,吉米在一九五一年三月二十日出生。

有了小家庭要養的老吉姆於是離開7-11,成為工會的石棉安裝工人,把「泥土」攪拌好,用來隔絕商業大樓的管路和通風管道。他根本不可能知道吸入石棉纖維會罹患石棉肺、肺癌和間皮瘤,這種關連性早在一九〇六年的醫學文獻中就有記載,但要到一九七〇年代晚期才廣為人知。范的工作需要經常轉移陣地,所以帶著家人在美國南部和西南部到處搬家。史提夫和吉米長大一點時,就得面對常換小學的問題。

「我爸的工作必須在美國南部到處跑,我們就跟著跑,」吉米說,「一直搬家真的很辛苦,有時一個學校只讀兩個星期。換個角度來看,這對我們後來成為樂手後經常奔波的生活來說是非常好的訓練。我們最終在奧克利夫落腳。」

一九六一年,史提夫七歲,吉米十歲,范家買下位於格蘭菲爾德大道(Glenfield Avenue)二五五七號的兩房平房,成為他們往後三十多年的居住地點。吉米和史提夫共用後面的臥室。老吉姆脾氣很暴躁,尤其喝了酒可能變得很暴力,讓家人提心吊膽。這個奧克利夫社區愈來愈大,很多二戰和韓戰退伍軍人組成的年輕家庭都住在這裡。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總統約翰‧甘迺迪(John F. Kennedy)在達拉斯遇刺,奧克利夫變成國際知名的地點。殺手李‧哈維‧奧斯華(Lee Harvey Oswald)開槍射死警官J.D.提皮特(J. D. Tippit)後,在奧克利夫市中心的德州戲院(Texas Theatre)被捕。

「很難相信這些事情就發生我們這個鎮」,吉米說,「我跟爸媽去過德州戲院很多次。奧克利夫是很危險的地方。跟我們一起長大的人幾乎不是死了就是坐牢了。」

表兄弟蓋瑞‧威利回想起一九六二年的萬聖節,他們幾個男生的面具和糖果都被搶了。威利是瑪莎這邊的九個表兄弟之一,經常跟史提夫和吉米在一起。

老吉姆虎背熊腰的身材讓人望而生畏。他對他在海軍服役的經歷很自豪,曾跟他兒子說他看過神風特攻隊的飛機,並驕傲地展示他放在電視櫃上的「裝備」相冊和戰爭紀念品。「這本家裡最重要的書都擺在那裡」,吉米說,「他會把他在戰時去過的地方的照片給我看。」

老吉姆喜歡音樂,但從未真正談過自己的音樂背景,他從小就音感絕佳,能用鋼琴把他聽過的曲調彈出來。但是他跟他們說過他十歲時學到的一個慘痛教訓,就是他曾採了一整季的棉花,只為了存下幾塊錢去買他在雜誌廣告上看到的漂亮低音貝斯。他把錢寄出去之後,就迫不及待地等樂器寄來。「結果六個月後收到了一個十號的洗衣盆,還有一支掃帚和一根繩子」,吉米說。「他非常失望。」

不過史提夫和吉米周圍並不乏啟發他們音樂興趣的人;父母兩邊的家族都有人玩音樂。瑪莎有兩個會彈吉他的兄弟喬(Joe)和傑瑞爾‧庫克(Jerrel Cook),他們就是這些孩子最直接的仿效對象和早年的啟蒙者。史提夫和吉米分別在七歲和十歲拿到第一把入門吉他之後,兩個舅舅經常花時間陪他們,教他們彈第一個和弦和樂句。

除了受到玩音樂的舅舅影響,德州花花公子樂團(Texas Playboys)成員也經常造訪范家,通常是來玩撲克牌和骨牌;他們是鄉村樂和西部搖擺音樂傳奇樂團,也是重要的創新者和明星級人物。這些聚會中往往有即興表演,年幼的史提夫和吉米先是觀眾,不久就參與表演。


史提夫‧雷‧范在一九八六年生動地談到這些聚會。「我很小的時候,父母會玩骨牌遊戲,像42點、低分男孩(Low Boy)和內洛(Nello)這些,德州花花公子樂團常來我們家玩。他們會演奏一下,我們就在那邊聽,主要是會聽到他們聊音樂。我是個小怪咖。我爸偶爾想到就會喊我們:『喂,吉米,史提夫,出來讓他們看看你們的厲害!』吉他掛在我們兩個小矮人身上有這麼大!」

隨著吉米和史提夫對吉他的興趣和熟練度與日俱增,父母也繼續鼓勵他們。老吉姆和瑪莎很了解被音樂深深打動的感覺,所以看到吉米和史提夫對音樂和吉他的興趣愈來愈大,他們也鼓勵得很積極。兩個兒子對音樂的熱情變成沉迷時,他們並沒有反對。

史提夫‧雷‧范:我七歲時得到第一把吉他,是羅伊‧羅傑斯(Roy Rogers)吉他,上面有牛仔和牛的圖片,還有繩子。我的一條毯子上面也有這些鬼圖案。

吉米‧范:我覺得史提夫和我很早就把吉他當成離開奧克利夫的途徑。我媽的兄弟喬和傑瑞爾‧庫克都彈吉他,很喜歡莫爾‧崔維斯(Merle Travis),他是酷帥吉他手的典範,騎著哈雷機車背上背著吉他。我父親每次都跟我說他表兄弟山米(Sammy)和瑞德‧柯勒茲(Red Klutts)的故事,他們在西部搖擺、鄉村和搖滾樂團裡當鼓手和貝斯手,另一個表兄弟在洛杉磯的湯米‧多西(Tommy Dorsey)大樂團裡演奏長號。我父親最喜歡的是傑克‧提嘉頓(Jack Teagarden),他是德州爵士的長號手,風格深受藍調及紐奧良音樂的影響。

席尼‧庫克‧阿佑特(范家表兄弟):他們家裡總能聽到音樂,吉米和史提夫都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玩吉他了。

吉米‧范:到處都是樂團,有好幾千個,音樂是我們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那時有「大狂歡」(Big D Jamboree),是像「路易斯安那州海瑞德:市政廳派對」(Louisiana Hayride : Town Hall Party)那種風格的節目,每週一次在達拉斯運動場(Dallas Sportatorium)舉辦,所有出色的鄉村樂明星和吉他手都會上臺,我們也會去黃腹短程賽車道(Yello Belly Drag Strip)〔在附近的大普雷里(Grand Prairie)〕聽那些超精采的音樂比賽,有鄉村樂團、墨西哥樂團、搖擺樂團和藍調樂團演奏。人山人海,我們會從一個舞臺走到另一個舞臺。

SRV:我們接觸到各式各樣的音樂,如果仔細聽,各種風格的音樂中都可以聽到感情。爵士、搖滾……一切都源於藍調的感情。

吉米‧范:我父母都會跳舞,我爸很愛去小酒館,常跟鮑伯‧威爾斯(Bob Wills)廝混。老爸還有個同事是跟查克‧貝瑞(Chuck Berry)一起演奏的,會帶著他的吉他--一把琴頸上用珍珠母鑲著他的名字的大大的空心吉他--來家裡,彈約翰‧李‧虎克(John Lee Hooker)和吉米‧瑞德(Jimmy Reed)的歌給我們聽。這是很了不起的事!

雷‧本森(創立瞌睡司機樂團、史提夫和吉米的朋友):鮑伯‧威爾斯就像達拉斯的貓王艾維斯一樣。家裡有這些人出入可不得了。

吉米‧范:我十二歲踢足球時鎖骨骨折,在家裡躺了兩個月。我爸的一個朋友給我一把破舊的吉他,那時候我才真正開始學吉他。我學的第一首曲子是比爾‧達吉特(Bill Doggett)寫的〈小酒館〉(Honky Tonk),不過我是先彈再學,因為我什麼也不懂。

SRV:那時候我八歲還是九歲吧,也是在學〈小酒館〉。

吉米‧范:我直接學藍調,因為這是我覺得最好聽的音樂,我也說不出為什麼。我很多親戚都是鄉村樂手,可是鄉村樂我連試都不想試。他們看我的神情好像在說:「你到底在幹嘛?」我就說:「我喜歡這個。」之後就沒再想過了。

SRV:吉米讓我對很多不同的東西產生興趣,我只是看著他彈而已。我記得他把罕醉克斯、巴弟‧蓋、馬帝‧華特斯(Muddy Waters)和比比・金帶回家,每次我都覺得「吉米把唱片世界帶回來了,就在他的腋下!」

吉米‧范:我開始學了大約一年後,爸給我買了一把沒有切角的吉普森(Gibson)3/4吉他,大約跟單拾音器的吉普森335〔琴身是一九五七年吉普森125-T空心吉他,序號U142221〕一樣厚,還有一個小小的咖啡色吉普森音箱。五十塊錢花下去,我的吉他路就開始了!從此之後功課一團糟;我所有的時間都在彈吉他,還有在收音機上聽查克‧貝瑞、波‧迪德利(Bo Diddley)和傑瑞‧李‧路易斯(Jerry Lee Lewis)的音樂。

SRV:我沒那麼常聽收音機,而是關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裡;有在聽的時候我是用一臺小小的礦石收音機,聽《爾尼的唱片市場》(Ernie’s Record Mart)。有了礦石收音機,就好像可以……永遠聽下去。半夜我會躺著聽所有的藍調特別節目,他們會宣傳三十八轉的唱片!節目上播的東西是我覺得除非透過《唱片市場》,在其他地方是買不到的。他們有小米爾頓(Little Milton)、比比・金、艾伯特‧金、吉米‧瑞德,還有很多很多人的唱片。我們白人的唱片不太多。

吉米‧范:我買的第一張唱片是睡帽樂團(Nightcaps)的《酒酒酒》(Wine, Wine, Wine),這是達拉斯年輕白人組成的藍調和搖滾樂團。史提夫和我都跟著這張唱片學彈〈雷鳥〉(Thunderbird)。我也聽吉米‧瑞德。我一直都很喜歡那種低沉、節奏很強的布基,不管誰演奏這種音樂我都會買。我在迪克‧克拉克(Dick Clark)的節目上看到朗尼‧麥克(Lonnie Mack)彈得飛快,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SRV:我買的第一張唱片是朗尼‧麥克的《轟!》(Wham!),我一遍一遍不停地播放,沒完沒了,我父親氣到把唱片砸爛!每次他把唱片砸了,我又再去買一張。還好我買的第一張唱片不是頑童合唱團(Monkees)的。朗尼‧麥克給了我很多啟發。我們剛開始時,我知道吉米‧瑞德的音樂聽起來的感覺,可是我就是彈不出來,吉米會教我把它彈對。每當我覺得沒辦法更大聲的時候,就會去借Shure Vocal Master擴音喇叭,把麥克風放在立體聲揚聲器前面,然後打開擴音喇叭!在我房間真的很大聲。

蓋瑞‧威利(范家表兄弟):有一次史提夫很專注地聽收音機,用吉米送給他的吉他〔吉普森125-T〕跟著彈。我兄弟跟我一直叫他坐上我們的腳踏車,但他說要先把那一段搞定。過了一會兒他說:「我差不多會了」,接著就彈得一音不差。那裡面有好幾把吉他,他用聽的就把每一把吉他的音抓出來,然後合併成同一個吉他聲部。那時他大約11歲。我兄弟和我對史提夫的汽車雜誌比對他的音樂更有興趣。他喜歡車子,擁有各式各樣的《改裝車》(Hot Rod)雜誌,他彈吉他的時候,我們就看這些雜誌。

吉米‧范:我把所有買午餐的錢都拿去買唱片和《改裝車》雜誌。我很喜歡〔革命性汽車設計者〕艾德‧「胖老爹」‧羅斯(Ed “Big Daddy” Roth)和喬治.巴里斯(George Barris)。車子和音樂其實沒什麼差別,都是酷東西。在聽過《馬帝‧華特斯精選》(The Best of Muddy Waters)和《小華特精選》(The Best of Little Walter)專輯後,我再也回不去了。那是純粹的靈魂和感情,屌得很。在馬帝的〈成熟男孩〉(Mannish Boy)背景中聽到有人大叫是很恐怖的!那感覺直接從腳趾一路竄上後頸。布克T.(Booker T.)和MG的《青蔥》(Green Onions)也是像那樣震撼我。在上學前聽這種音樂會讓人很亢奮。

SRV:藍調永遠比任何音樂都更像「玩真的」。這跟我不假思索地說「這個比這個酷」,或者「這個比較有感情」不一樣。我聽到藍調時完全無法招架!毫無疑問。我在所有不同的管道上聽過,從英式藍調熱潮到授權錄音,到你能想到的任何樂手的劣質盜版唱片,反正只要能聽的就聽。我愈聽就愈喜歡我聽到的東西。

我一邊聽音樂裡面的情感,一邊觀察我哥,看他怎麼感受音樂裡面的情感,我受到了重大的啟發。我得到的並不是那麼技術性的東西;光是想到他們在演奏,就讓我也想跳起來演奏。

吉米‧范:你要是想當藍調吉他手,沒有比德州更適合自我培養的地方了。先說丁骨‧沃克和閃電‧霍普金斯(Lightnin' Hopkins)就夠看了,其他都不用提,但這個級數的還有五十個。

SRV:我有一大堆丁骨的唱片,像《丁骨夏佛》(T-Bone Shuffle)、《憂鬱星期一》(Stormy Monday)、《冰冷的感覺》(Cold, Cold Feeling)。有很多唱片我記不得名字,只知道旋律。丁骨是第一個在把吉他放在頭的後面彈,還有躺在地上彈的人。這些都是丁骨的特技。還有Guitar Slim(本名為艾迪‧瓊斯〔Eddie Jones〕)也會。

蓋瑞‧威利:我們以前會在科克雷希爾住家附近的小溪抓螯蝦。有一次我兄弟馬克(Mark)、史提夫和我在溪裡,這時兩個人開著一輛車經過,就開始欺負我們。吉米那時大約十三歲,他過來對抗那些傢伙,他們塊頭比他大很多。他跟其中一個打了一架,他們就走了。他就是這樣的人,會挺身而出保護我們。吉米就像我們所有人的大哥哥。

到了一九六四年,十三歲的吉米已經組了自己的第一個樂團,叫擺錘樂團(Swinging Pendulums),他們的演奏會往往動員整個范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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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資料

ISBN / 9786269762118
EAN / 9786269762118
頁數 / 464
開數 / 25開
注音/無
裝訂 / 平裝
語言 / 中文繁體
級別 /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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